11/14我們去台東載鳳梨苗,那天L先生來農場找我們撲了空,留了口信給公公婆婆說他的水牛要和一批黃牛一同賣到西部的屠宰場,問我們要不要買那隻水牛。從台東回來後的第二天,水雲生病了,第三天換我病了。
第四天早晨,我們在前往好事集的路上,我終於鬆口了,跟水雲說我們把牛買下來好了,在此之前我是不贊同養牛的,總覺得生命不該被買賣。也覺得養任何的牲口,都得對牠們的一生負責,實在是包袱啊!但是知道曾經耕田的牠即將被宰殺,而我們又是最有可能留住牠的人,於是念頭就轉了。我想牠之前會逛到農場大便,或許是牠有預感自己即將被送往屠宰場,於是本能地逃出來。
第五天早晨,水雲去找L先生問牛賣了沒,我在家準備早餐時接到水雲的來電,電話裡的他聲音很落寞,說牛被賣了,已經送到西部了。那天,我們難過了整整一天。